軍紀嚴明，裝備良，更重要的是——有民心，是真正的民心。

“皇上……”，蘇拉小心翼翼地說，“夜深了，該歇息了。”

皇太極點點頭，在蘇拉的攙扶下回到龍榻，躺下後，他卻睡不着，睜着眼睛着帳頂。

“蘇拉，你說……朕死了之後，史書會怎麼寫朕？”。

“史書一定會寫皇上是一代雄主，開疆拓土，建立大清……”。

“也會寫朕是屠夫，是劊子手，是讓千萬漢人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”，皇太極替他說完。

蘇拉不敢接話。

“其實都無所謂了”，皇太極閉上眼睛，“王敗寇，自古如此。如果大清贏了，史書自然會化朕，如果大清亡了……朕就是千古罪人”。

他的聲音越來越低：“朕只是放心不下，放心不下豪格，放心不下大清，放心不下……新覺羅家”。

“皇上放心，肅親王英武，一定能……”

“他太急了”，皇太極打斷，“像當年的朕，有勇有謀，但沉不住氣，朕怕他會和大夏”。

這是實話。豪格雖然勇猛，但論心機手段，遠不及多爾袞，如果腦子一和大夏決戰，大清的這點家底本就不夠他造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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